“呵。”

苏渔冷笑了下。

也不知道是哪位姐早上威胁她来生日会。

要说白景洺不正常,那她白舫粟也比白景洺也好不到哪去。

白舫粟看出苏渔还在对早上的事有些情绪,她打了个哈哈,试图缓解气氛:“待会儿我就要上台表演了,记得给我鼓鼓掌啊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苏渔敷衍的说道。

大厅里,宾客们都围到舞台周围,他们静静等待着今天的主角到场。

一束灯光打到钢琴上,白舫粟优雅地走上舞台。

她微微鞠躬,台下的掌声此起彼伏的响起,随后她优雅的坐下,开始演奏。

钢琴的音调以弱力度进入,左右手交替,强有力的音符再次出现。

琴声高昂激荡,展现出一幅壮阔的美景。

尽管苏渔并没有学过钢琴,但她也能从白舫粟的琴声中感受到那份对音乐的热爱和付出。

她的眼中不禁多了一丝对白舫粟的赞赏。

就在这时,旁边几个中年人的议论声引起了苏渔的注意。

其中一个个子稍矮的秃头大叔赞叹道:“老白这女儿确实不错,长得漂亮,学习成绩也好,听说还考进了a农大,不像有些孩子,成绩一般却早早地跑到国外去了。”

“去国外也不代表成绩不好。”端着红酒杯的中年女人接着说道:“你这就是偏见,不过我听说,白家好像还有个儿子?”

秃头大叔摆了摆手,他悄声说:“小点声。”然后凑近了一些说:“你说的是半年前突然跑回来的那个吧?听说是老白的私生子。”

中年女人“噢哟”了一声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
“我说怎么老白这半年总是脸上挂彩,我还以为真是因为拖欠工程款被工友打的呢,合着是被白太太揍的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