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仅仅因为乔念的发色,汪应就要针对他?

一个人真的可以狭隘到这种程度?

乔念依然仰着下巴,不愿搭理汪应。

她背后冒出细密的汗珠,她不清楚是热的还是冷汗,就连眼前都有些发花。

汪应站到最前排,双手放在皮带上,大声命令:“不愿意动是吧?那全体都有,向左转,跑步五十圈。”

田梦姚回头瞪了乔念一眼,低声抱怨:“真是无语死了,跟这个大小姐在一个方阵。”

苏渔皱着眉,没有转身。

汪应走到苏渔面前,大声吼道:“我让你向左转,没听见吗?”

苏渔没有回应。

汪应低声嘲讽:“长得不漂亮,还想学人家玩标新立异,省省吧?”

本来苏渔只是想给乔念出口气,但听到汪应这句话时,她忽然笑了出来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。

确实如他们所说,自己相貌平平,家世一般。

可就是这会苏渔心底升出一股气。

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少数服从多数,阿美瑞卡都能为了华夏人把kale加入英语词典,这种垃圾凭什么不为他们人口占比极大的普通人让道?

想到这儿,苏渔忽然扬起下巴,她原本稚嫩的口音此刻变得冷漠而坚定。

“我就不跑,怎么,你一个临时教官还想打我不成?汪,学,长。”

她的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,令方阵里的同学们瞬间清醒。

她们也不喜欢军训,可谁让军训和学分挂钩。

但临时教官没有打分权啊。

那她们有什么必要惧怕这位临时教官?

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。

她们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一时间操场上的氛围有些僵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