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离京,不知何时方能归来。

闹的动静很大,家中长辈自然不舍。

舅父说待舅母致仕时,他们便去寻了我们给养老,母亲父亲说他们也要来的

凤夕寒心中感触良多,他何德何能?

明昭郡也算是大郡,虽不如京都繁华,却也算是富庶。

这有风夕寒从未见过的自由

春日,她带他策马肆意,奔赴沙场之上。

夏日,她带他前往深谷纳凉,品不同风光。

秋日,她挽起裤脚,硬是拉他下了田地,让他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子,看看这米粮为何物,如何由来。

冬日,两人窝在暖炕之上,下棋品茶。

凤夕寒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快哉过~

眨眼又是两年,他怀了身孕,她却成了最恐慌之人。

可能是两人的逍遥日子过久了,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竟无半分欢喜,只道:“完了,怎么就怀了,那是不是会与我抢你?”

凤夕寒只瞪她一眼,将她的胡话抛之脑后。

十月后。

龙凤呈祥,喜得双生。

凤夕寒觉得这胎很是不易,他本就已有二十六,自然对孩子宠爱的紧。

白沫是满脸不忿,总是将孩子当成假想敌,但凡抽出手来,便把孩子丢给乳父,拉着他便是不停

凤夕寒觉得哭笑不得。

“你如此闲,不若我为你纳房侍君?”

她脸色比苦瓜都难看,“果真啊,果真,男子心易变。”

凤夕寒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