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之,我只想日日伴着你,这世间除了你,我谁也不要。”
次日,白沫便将长女与女婿唤到跟前,将府中一切交善妥当。
便带着萧慕之游历七国去了。
他是何等的喜文,却一生都在后宅之中。
萧慕之之才,若是女儿身,白沫觉得他不会比自己差半分。
一首首千古佳作。
一幅幅妙笔丹青。
便出自这路途之中。
两人一去,便是七年之久。
萧慕之觉得自己此生很是美满,嫁给她便是最大的幸事。
在途中的他是开怀的、肆意的。
归京后,他又成了那规矩万分的护国公夫郎。
未来的时间里,白沫每晚都要为他梳头,偷偷数着长出来的白发。
每每看到便心焦许久。
从一头黑发,到了满头银丝。
幸好,萧慕之没她想象的那般短寿。
两人享受了天伦之乐,儿孙绕膝。
弥留之际,萧慕之只紧紧牵着自己老妻的手,“你身子尚康健,我走之后切莫太过伤怀,今生能嫁你,是我之幸,你替我多看着孩子些,莫要让她们太过难受。”
白沫嘴角带着笑,似回到了桃李年华那肆意妄为的模样,“好,我都知晓的。”
“嗯,我无甚挂念的,唯有你送我的那颗星,记得让我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