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一喜,悬赏一里。

左都御史白沫,不,现下应称为白太师,正二品大员,太女太师。

御封当日,女帝喊白沫进栖凤殿谈了许久。

“白沫,沈太师告老还乡后,朕把太师之位留了五载,你可想过是为何?”

“儿媳不知。”

此时的白沫已三十有四,人成熟了许多,通身收敛着情绪,已不是少女是时能比,一张芙蓉面却丝毫未变,岁月好像没带走她半分风华,依旧是美艳无双,巧笑嫣然模样。

女帝轻笑一声,“你如此精明之人,你会不知?你清楚的很。”

白沫也跟着笑开,露出一排皓齿,倒是半点不见外“是,儿媳不该装傻,其实母皇疼爱儿媳,儿媳心中都是知晓的。”

“哎,朕就想看看你究竟会为冉儿做到哪一步,其实你帮着太女朕心甚慰。”

“母皇,儿臣绝无二心,不过爱屋及乌罢了。”

女帝又被她这一句爱屋及乌逗笑了,抬手指了指,“莫要讨巧了,朕也老了,册封你为太女太师,便是希望你时刻能督促太女,日日鞭策,时时引导。太女心性与本性都不差,但人处高位就怕犯糊涂,你可记住了?”

“儿媳不敢。”

“你不敢?前年你拿着上方诀盯着太女骂时,怎如此敢?”

白沫:“”

“去年,你一诀敲死了太女身旁的一个门客时,你怎敢的?”

白沫:“”

女帝起身走到白沫面前,伸手拍了拍她,“身为帝王,可信之人不多,冉儿对你有着特殊的感情,她与朕一般信你,你莫要辜负了她,帝王之信,可能只有一次,你可记住了?”

白沫深深看了一眼女帝,微微掀开裙摆,跪了下去,极为规矩的行了一个跪拜礼,“其实儿媳心中全都知晓,母皇放心便是,这些年来母皇护我,纵我,我如何胡作非为,母皇总是帮我化解,多谢母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