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抬手在他墨发上抚了抚。

五月初。

几位公主的正夫入了公主府。

婚事办的算是格外隆重。

就是良辰吉日隔得近了些,像在赶场子。

白沫好几日都喝的酩酊大醉。

能咋办

五公主那要做场面。

六公主那是真情分,一群黑骑军都是酒罐子般搞不过!!

几位还能轮寝的夫郎,是各个院中备着醒酒汤,见她日日这般都觉心疼不已。

她们娶完正夫还娶侧夫

一路喝,一路牛吹。

当官好难

当个谋权弄计的‘小人’更难。

白沫突然有些羡慕起那些清流大家来。

什么皇女皇子的喜事,一概不理。

请?不去!!

五月十二日。

皇长孙,小言满两岁生辰。

白沫第一次晓得什么叫从小美到老

只见他穿了一袭海棠色祥绣云锦袍,穿的像模像样的,打扮的像个小君子~

“母亲~抱~”

那朝你跑过来的可爱模样,能将人心生生化了去。

香喷喷,软糯糯!!

“吧唧”逮住就是一口。

“吧唧”他回亲你一口,亲完还咯咯咯笑个没停。

白沫拿给他一个小小的玉锁牌,“母亲亲手给小言雕的,小言可喜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