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安排给德君的这院落虽然位置偏僻,却也算清净,已被从新打理的很好,比他初到时好的多。

摆设的家具与用度,凤夕寒都给安排了最好的,他心思很简单,白沫既然将父君接来了,也算全了他的孝子之心,他便好好赡养着父君,做他的依靠!!

这些天缓过来,德君又变回了那个外表倨傲,待人冷峻的模样。

他性子本就不太好,在宫中多年内里是有些跋扈的。

即使他不说话,只坐着,通身的矜贵之气,都很是唬人。

沈清与百里渊进院时,他也只轻笑一声,“宸王与晋王来了?坐下说吧。”

两人自然不会跟他客气。

他们没让风夕寒跟来。

不让来,自然是有些话他不能听。

沈清开门见山,“我们父君是淑君杀的?”

“是。”

“你手上有证据。”

“有,不过这证据你们得去找。”

“在何处?”

“京都二十里外,夕寒名下的一处庄子上,有位管事姓陈。”

“他是何人?”

德君抬了抬眉,“是她的夫郎接生了二位王爷。”

沈清和百里渊对视一眼,已经明了。

互相之间好像也没其他话要说了

沈清打算告辞,百里渊却是拉住了他,转头看着德君,“夕寒入了我白府,便是我们的家人,我有一事想问你,还请如实告知。”

听他说夕寒是家人,德君的脸色倒是缓了许多,“晋王只管问吧。”

“夕寒的母亲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