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这般

白沫转身就找了女帝。

女帝唤来了赵怀燕。

三人好一番谋划。

待赵怀燕离去,白沫还是跪地求了一番情,她自然隐瞒去了德君私情一事,此事不论真假,夕寒还需做人

且夕寒此人极为顾家,对亲情的渴望非常人可比。

“陛下,德君此番,便让他‘故去’吧,即使他有知情不报的错,那也是九殿下被人拿捏,作为父亲也属实可怜。”

女帝眉心紧蹙,“他可不是知情不报,是顶罪,是欺君。”

“母皇,看在儿媳的面子上

此后深宫再无此人,便让他永永远远的消失在母皇面前吧,看在赵大人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,也当全了她的慈母之心,此次安排,无她不可”

女帝冷笑一声,“好你个白沫,你为了夕寒便为了夕寒,还一套套的,当朕不知?”

白沫语气一顿,“母皇英明。”

“罢了”

二月三日,五更天。

一辆采买的车辆,停在了皇宫最偏远的西门角,与白府一辆车马碰了头。

这马车是阿大与阿二赶的,又稳又急。

不过眨眼睛,便远离了皇宫,出现在了白府后门。

两人几个闪身,已到了白沫安排好的一个小偏院。

将人放下,便退了出去。

凤夕寒正被白沫抱在怀中,人还有些迷糊

五更天,正是困乏的时候。

莫名其妙便被她带到了这偏院,幸好两人感情好,若不然凤夕寒都以为白沫要把他打入‘冷宫’了。

德君一身素衣,光看背影凤夕寒是当真没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