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儿。”
白沫与五公主来了个深情对视,眼中明晃晃写着,论知己,五殿下也~
淑君这才轻轻叹了口气,“德君那贱胚本就是个差劲的,他虽出身好,但秉性放荡,也不知其用了何种法子瞒的陛下,以不洁之身入了东宫。
当年陛下膝下无女,皇夫未立,他应是焦急万分的,便匆匆怀上了孩子,安国王根本不是陛下的孩子,这事除了他与那奸妇,应当只有我知晓”
这听得白沫都有点懵!!
白沫脸上的吃惊自然是真的。
淑君勾唇一笑,“他有此把柄在我手中,我倒是真不怕他的,但还有一人却是我的心头大患,便是那元嫔。
其生的极好,比我不差分毫,却还有一副金嗓。日日一副天真模样,引的陛下满心满眼都是他。他肚子还争气若让他产下皇长女,皇夫之位可想而知”
白沫附和着点头,“真真是苦了兄长了。”
淑君倒是真有几分伤心模样,拿了个帕子抹了抹眼角,对着五公主道:“父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儿你,皇儿切莫让为父失望了。”
五公主也有些动容,“是,父君放心,儿臣得势那日,便是父君为皇太夫之时。”
白沫指尖微微动了动,又把话题扯了回来,“兄长动手除去元嫔,可还有他人知晓?”
淑君犹豫了一下,“便只有德君知晓,我是逼着他看完的全程,当时他怀着身子,也即将临盆,险些流产了去。”
白沫:“”
淑君又有些气,“只是我万万没想到,元嫔生的竟是双生子,那奴才居然如此胆大妄为将大皇子藏到了沈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