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,你说说想让那女子如何死,本王可以让她尝尽各种痛苦,为你解气。”
的确,使用牢房里的刑法,打一下也就痛一下,亦或者将其砍了,那痛苦就只是一瞬了。
施羽灼的蛊,却可以让她从内至外的尝一遍何为噬心之痛,无时无刻,生不如死。
“”
百里渊有些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迈开脚,离他远了两步,“小王爷好可怕~”
此话一出,把这悲伤的氛围都打破不少
云雾咬了咬下唇,欲想对着施羽灼下跪,被他眼疾手快的扶住了,“莫要跪来跪去的,本王一向不喜这些,且你有身子,注意些。”
“云雾求小王爷了,定要让那畜生尝尝碧螺兄长受的所有苦痛,若不然,碧螺兄长当真是死不瞑目,我心难安呐。”
施羽灼点点头,打算等白沫回来,让她带自己去一趟,就算给云雾解解气了。
“哇~哇。”一阵很轻的啼哭声响起,那哭声比浔儿刚出生时都要虚弱些。
“孩子恐是饿了,我让乳父抱下去。”
“大夫郎,我来吧。”
云雾想接,慕之自然不肯,“你好好养着身子,我们府上如此多人,用不着你一个孕夫养孩子。”
云雾又觉伤心
他何其有幸
可他的幸运便是碧螺求来的!!
若碧螺有自己十之一二的幸运,也不至于如此
沈清叫他情绪又上来了,忙将人拉走了,“去我院中,我有事与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