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精,真难哄,要冷你几天!!

百里渊似感受到了她心中所想

“你想冷落我?你不爱我了对吗?”

白沫:“”

只见其抽出小帕子,一点点挪走,坐远远的,“罢了,那两日后的婚事便不办了吧,反正你亦心中无我我和小言当真是”

“好了好了,好阿渊,我最爱你了,莫闹了。”

“你说我尚可”

“我这是指我的阿渊可口异常,属实迷人。”

百里渊被气笑了,感觉白沫当自己是傻子,不过他就吃这套~

“如何可口?你品品,细细告诉我~”

白沫:“”

好一个小小戏子,当真是手段无穷尽,令人扶腰叹息!!

十二月十号。

梅寒谷,雪山之巅。

此处常年积雪不化,入眼便是一片纯净。

晶莹的冰塔林在阳光照射下泛出一股淡绿,亮闪闪的,冷峻圣洁的美感。

百里渊一袭红衣,是那种极致的红,上面绣着银线如意云纹,裙摆随着他的行走轻轻在寒风中荡开,似纯白里唯一的那抹色彩,让人有些移不开眼。

“娘子~”

他笑颜如花,媚到骨髓

“我们在下面拜完师尊了,我们现下来拜这天地可好?”

“好啊。”

“娘子,此处冰雪万年不化,阿渊希望你我情深也有如此之久永生永世都能相伴,可好?”

百里渊跑过去娇娇柔柔的抱住她,嘴角的笑意半分未减,眼中的深情浓的有些化不开,好似此刻便是他的一眼万年。

“好。”

小几金台,红烛清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