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白沫的手紧了紧,白沫知晓他有些意动,轻轻伸手拍了拍。

又与赵溪月好一番告别,这才迎亲回府。

八抬大轿前行,嫁妆紧随,从街头排到街尾都有些装不下这队伍。

红绸带随着迎亲队飘飘扬扬的,喧嚣的乐曲声响了近半个时辰。

此次高堂之位是空的,将军府的大家长和白家家长都坐在主位不远处的侧位。

正堂后厅坐着一人。

她在,何人敢坐主位?

女帝未露脸,却受了这二人的高堂礼。

白沫也没想到女帝会来,她一直觉得她并不在乎这三子

凤夕寒亦是!!

红帕下的眼眶早已泛红。

他知晓自己嫁人为侧夫,其实是丢弃了皇家颜面,这一进门便是低人一头,是白府最小的夫郎,母皇这是来为他撑腰的

一颗清泪滴落在鞋面上。

白沫多细致的人,哪有不知他心中所想。

将红绸弃了,伸手牵上了他,“夕寒,我送你入洞房。”

洞房内仅剩两人。

白沫并未直接离去,她知他心思敏感,看似坚强,实则心中很是慌张

轻轻挑开喜帕。

他微微抬眸,那双眼睛似蕴含着万千星辰,只一瞬便可让人深陷其中。睫毛纤长卷翘,内勾外翘的眼型显得尤为精致。嘴角挂着一抹浅笑,端的是公子如玉,矜贵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