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镜的身子已经很重了,他坐了一会便先回去歇息了。

白沫与诸位夫郎饮了不少。

她明日还要早朝,到戌时,便被萧慕之带回去歇息了。

二人躺在床上,居然开始细数相识以来的种种。

越聊越是开怀。

“我从不后悔,那日要不是沫沫你饮多了酒,我又何其有幸嫁得如此良缘?”

白沫伸手搂着他,在他脖颈间蹭了蹭,“慕之觉得今日的桂花酒如何?”

听闻她突然提起酒,萧慕之也如实回答道:“是舅父酿的,很是巧妙,味道极好。”

白沫却是轻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,“忆对中秋丹桂丛,花在杯中,卿在怀中。甚是圆满”

“沫沫~”

萧慕之的爱一直都是温柔的。

白沫觉得他就是纯粹的付出型人格,从不求你有什么回报。

“慕之,谢谢你。”

“沫沫为何又要谢我?”

“这府中种种,辛苦慕之处处打理,免除我后顾之忧。”

萧慕之回手抱着她,笑意浅浅的,语气轻轻的,“沫沫莫要如此说,我做的都是力所能及的,我亦只会这些,若是连府中都打理不好,那便有愧与你了。”

白沫没有在纠结这个话题,将头埋在他发间,嗅着淡淡的墨香,很是安心,“有你在就很好。”

“沫沫,是一家人都在,就很好。”

“是,慕之说的是。”

温和如慕之,的确是如玉郎君,处处都好,怎舍得负他半分。

是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