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此硬生生将婚事耽搁了下来。

就在白府聚餐那日,李策回府途中与人车马相撞了,还撞得不轻。

一下车,见到的却是两年未见的冯梵希,冯梵希饮多了酒,身边还抱着一位小爷,醉酒之人的话哪有把门的,说了几句不甚好听的话

冯梵希:“呦,我当是谁呢?老熟人,瞧你也无事,便不用赔了吧?”

李策紧紧握了握拳,“是你们车马无眼,怎就不用赔了?”

冯梵希见他马车是从白府方向出来的,就刺了一句,“听闻李家郎君与我解除婚姻后便一直未许人家,难不成也想往白府挤?想与好友共侍一妻?啧啧啧,可惜,那白沫可瞧不上你这模样的”

此中种种让李策屈辱万分。

她后面倒是没说了,但是她身侧的男子说话更是难听。

“我倒是谁呢?原是京都传言最最痴情的李郎君啊,可惜呢,我家娘子偏偏是瞧不上你的,我当你真有人口中传的那般痴情。

未想到却是换目标了呀~

我以为就我们青楼男子才懂攀附,原来你们这些高门秀君也是如此的?呵呵呵呵~”

“你们莫要胡言”李策气的都不知如何回话。

那男子一句句都带着刺,李策转身想走,多说无益,对冯梵希何止是死心,更多的是失望,失望至极!

觉得自己当初真真是瞎了眼。

就在此时,蔡曦下了马来。

她问白沫借了匹马,本想闲逛一二,醒醒酒。

未曾想却遇到了这事

蔡曦多聪慧的人,不过只言片语,对目前事情已了然于心。

“李家郎君怎还未离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