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:“”
这话,不对劲!!
好像被调戏了??
凤夕寒眼中闪过一抹愉悦,起身从书桌上拿来一张画纸,上面画着喜服。
这件喜服其实很有名堂,外面是一件石榴红碧霞云纹霞帔,内里却是一件蟒袍,“母皇所赐,但不可示与外人,我穿在内,可好?”
“自然,夕寒喜欢便好。”
“我知已摆脱王爷身份,现下不过将军府儿郎,但皇家对我有生养之恩,出嫁之日,我亦不想忘之”
“好。”
凤夕寒微微弯着腰身,细细与白沫讲着此中设计,可见他的用心。
淡淡的阳光透过门窗打在他的侧脸之上,幽幽身影投射到画纸一脚,只轻轻侧脸,他近在咫尺。
真真是吐气如兰,矜贵无双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,白沫才告辞离去。
离别之际,白沫又上前牵了个小手。
只轻轻一牵,他身子都僵了僵。
虽觉又有些逾越,心中却很是欢喜。
“我等你。”
他好像对她说的最多的词,就是我等你。
白沫点头应下,这才转身离去。
此番科考的举子陆续都要入仕了。
状元、榜眼入翰林,白沫自然没抢人的资格。
但几位好友,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。
白沫约了几人一聚,把蔡曦几位交好的今科学子也叫上了,准备引荐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