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榜处的几个侍卫立马过来,直接动手。

张香君满脸不可思议,“白沫,我与你是同窗,她们也只是阐述事实,你敢以公对私?”

白沫转身不再看她一眼,对着众学子道:“京都近来的传闻本官也有耳闻,本不想计较,因为不想影响了诸学子赶考的心性。本官受命与女帝,兢兢业业,安分守己。

不过是伸手照拂了一下寒门学子,便被人传的如此不堪,本官受得,女帝受不得,学子们受不得。

学问不分贵贱,本官交友甚广,从不以门第论高低。

我凤朝科考最是公正言明,这几人狼子野心,一而再再而三挑衅科考制度,今日本官便以三品左都御史之职,将其参了。”

诸位寒门学子顿觉解气。

她们赶考本就极为不易,幸得白大人照拂,才能有如此好的备考条件,受了白大人恩惠是事实,但大家都是实打实的科考,安安生生的等着放榜。

被人一再贬低羞辱,也属实可气至极。

“白大人英明,谢大人为我们做主。”

张香君眼中满是怒意,“白沫,我们都是举人出身,见二品官亦可不跪,你如此待我们,可知后果。”

白沫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,已经没有回头,“带走,交给吏部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白沫,你不可如此,你如此待我们这些举子,这事不会这么算了的,你最好别让我们发现实质性证据。”

白沫随意的摆摆手,继续抬步往贡院内行去,她自会写一封罪状书一起交过去。

白沫倒是想瞧瞧,究竟是谁敢如此大胆,敢把她们保下来。

质疑科考,便是质疑帝王。

这就是世家与寒门最大的差别所在

世家贵女从小便被教育,虽然圆滑世故,却深知皇权的可怕。

寒门清贵,思想坚韧清高,却最缺乏此中的道理。

对于张香君背后之人,有本事就直接来,碰一碰!!

暗戳戳的搞些小动作,属实恶心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