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家?

白沫心里咯噔了一下

她倒真不希望是她想的那个人。

“可是原冯通政使,那个冯家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不知为何,恐不是针对我,是针对五殿下。”

淑君皱了皱眉,“从何说起?”

白沫立马甩锅,将项先生明目张胆为五公主送来一马车礼,让多少多少人看到,从此之后便有了一些针对自己的事,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。

淑君猛地一拍桌子,“糊涂。”

白沫眼观鼻鼻观心,不吭声了,半句挑拨的话也不说了。

“此事我会与皇儿说,她定是听信了谗言,你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五公主虽无大才,却也是明事理的,只要有朝一日定不会亏待了你,你安心些。”

“是,兄长放心。”

听白沫口口声声喊自己兄长,淑君总觉得怪怪的,也不再多少

淑君走后,过了好一会,白沫才回府去。

一回府就回了书房,把萧慕之、施羽灼、沈清、百里渊都喊了来。

把淑君和五公主一事细细与几人讲了讲,又将自己心中计谋讲了讲。

“我今日与你们说这些,便是希望你们留心些,武镜有孕便不必知晓了,至于曲玉这事也不必知晓,毕竟鬼医是个冲动之人,我怕曲玉承受不住,且被套话了去。”

百里渊也不知何时已是拿出帕子有些抽鼻子,“娘子定要为我父君做主,母皇无用,只知逃避此事,找了个替罪羊便不了了之,我父君死的如此惨”

说完一侧身,就靠施羽灼肩膀上哭上了。

施羽灼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倒是没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