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白了他一眼,“川儿还小,我不想如此早定下婚事,再说秋心家孩子都未出生,都不知她在急甚?若是有缘,大些再说。”

张秋心被几人弄得一头雾水。

要不是自己夫郎一吵二闹,非说晋王之子乃天生绝色胚子,她才不来丢这脸

“行,那便等他大些再说。”

礼还是硬塞给了百里渊。

是块难得的冰种黄翡玉佩,浑体通透,玉倒是块上等好玉。

百里渊勉强的收下,转身就塞给了白沫。

五月十八。

沈清和百里渊的二十二岁生辰。

两人不想对外,便也只是自家人过。

本只邀请了家中长辈,不料女帝又微服出宫了。

“见过母皇。”

“见过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女帝是微服私访,自然不让大家多礼,“今日是我皇儿生辰,我只是来吃顿便饭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
“谢陛下。”

女帝说是如此说,众人哪敢真如此做啊!!

白沫为沈清准备了一架琴,取名<江月>。

此琴以月色玉为底,以清水丝为弦,一拿出来,便让众人有些移不开眼。

沈清精通音律,只看一眼,便很是喜爱。

江上调玉琴,一弦清一弦心。

送百里渊的是一柄扇,取名<映月>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