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亲自为他取了发髻,轻轻梳顺,为他净面,安抚他入了眠,这才离去。

曲玉没在房中,独自在院中看了许久。

白沫进院时,他正抬头看着天上夜色。

“看什么呢?”

牵起手,轻轻亲了一口。

“今夜月色圆满,你我亦是,我很欢喜。”

天上圆月,接近满月,漫天星辰为之铺画,确实很美!

“手有些凉,先进房。”

曲玉垂眸看了她一眼,点点头,耳根又爬上了红。

曲玉这的合卺酒是纯酿,酒烈,甘醇。

“白沫,我无其他所求,只愿你不再骗我,也莫要让我寻你了,寻你很苦”

“以后定会好好伴你,守着你,不再让你担忧。”

曲玉点点他,合卺酒,交杯酒,自然是相交而饮。

眼尾在她唇瓣一扫而过。

“此酒可还行?”曲玉一改温润模样,伸手将白沫带入怀中。

“嗯?与你的合卺酒,自然极好。”

“我未尝便饮了,妻主让我再尝尝可好?”

白沫本就喝的有点晕,此话一出,还以为他想再对饮几盏,“好。”

话音刚落,极为炽热的一吻已覆上,清冷的药香,伴着甘醇的酒香,好像还带了点甜。

曲玉唇瓣温热,有些许湿润,吻起来让人有些飘飘然

“唔~”

脑子本就混沌,一切都像被加了层滤镜。

白沫只知自己手未停,力道有些大,将他喜服都撕碎了!!

曲玉也没好哪去,柔中带着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