淑君看向白沫的眼神越发复杂,“那你如此表态,现在是有心助我皇儿?”
“五公主为长,理应继承大统,这是顺理成章的事,想必女帝也是如此想的。”
淑君却是摇摇头,“皇儿愚笨,并不得她母皇喜爱,现下父亲已故,我心恐慌的紧。”
白沫立马趁机表水,“兄长放心,有我在一日,右相派系之人便不能让他散了去,不过”
“你是何意?”
“我白家一向是保皇党,不站队,我不能搞例外,若不然失去的便是圣心,我只能暗中助五殿下。”
“白沫,我能信你吗?”
白沫叹了口气,“是,皇家薄情,我不会怪兄长您的,时间能证明一切,不久我便会迎娶曲玉,我会用一生去敬重他,爱护他,兄长看着便是。”
淑君长睫颤了颤
“本君先回了,此事我会好好查。”
他想了想,把令牌丢回给白沫,“此物你拿着,血月阁对你的刺杀我会让人撤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是,兄长慢走。”
白沫跟狗皮膏药似的,一口一个兄长,叫的淑君头疼不已,脚步都快了一分!!
人一走,白沫丢了丢手上的令牌。
冷嘁一声!!
曲玉这辈子都不用知道,这不是东西的真相。
白沫还想查出当年元嫔究竟是如何死的,这事永远都是沈清和百里渊的一个心结。
一出茶楼,白沫顺路就摸去了武家。
门房见是娘子来了,直接把人领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