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蒙你母亲不弃,她与我而言是知己,你不必担忧我嫁她后会不和睦,我自然知晓她的种种,她这人瞒不住事。”

白沫也觉得有些好笑,白佩兰确实是个一眼望得到头的人

“张叔伯所言甚是。”

“我的这些过往趣事,最终你们都会知晓。莫往心里去,全当是场闹剧。

我与你母亲我算有缘,在我最难堪之时,去茶楼独自品茗,京都谁人不笑我一句自作多情。唯有你母亲,她说我并非是对李家娘子痴心一片,不过是重信守诺罢了,不该让人如此贬低了去

她根本不识我,却足足维护了我小本个时辰,与同僚争的面红耳赤,甚是有趣。”

原来如此!

白沫和萧慕之对视一笑。

如此这般,倒也算是份良缘。

萧慕之:“母亲说的极是。”

张翡向萧慕之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“都说萧氏为凤朝第一书香世家,今日见到慕之你,的确不凡。我有幸见过你父母,都是我儿时瞻仰的人物。”

萧慕之听他提到自己父母,闪过一丝忧伤,也有一份怀念,听他夸赞父母,又有些自豪。

白沫轻轻握住了他的手,冲他投去一个安抚的神色。

张翡自然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“慕之不必伤怀,以后有任何事需要搭把手,你都可寻我,我处事能力尚可。”

“好,谢过张叔伯。”

“阿翡,沫沫,你们怎还坐那?快些来用膳了。”

见白竞遥喊,白沫忙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