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,舅父今日已拿孩子的八字测过,都是大富大贵之命,可是名字都缺水,大师说只需取名时补上,便可化解。"

"与沈清说说。"

这顿饭用的还不错,菜色可口,分量也足。

有什么办法呢,白沫和羽灼两人都饿坏了,毕竟干的是实打实的体力活。

待几人吃的差不多了,李伯被一名小厮带了来。

"见过家主,见过三位夫郎。"

白沫还有些不解,李伯来干嘛?沈清有事?

百里渊却先开口了,他轻轻放下筷子,"我唤李伯来,是有一事要说。"

他冲后面伺候的仆人挥挥手,"你们都退下。"

"是,四夫郎。"

等人都走后,房厅里只剩下他们五人,百里渊这才开口道:"昨日小五出生时很是危急,为救小五,我兄长恐是此生无法再孕。"

此话一出,萧慕之手狠狠一颤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"这可如何是好?"

白沫忙拍拍他的手,示意他别急,听百里渊说下去。

百里渊难得神色严肃,"我兄长这人敏感多疑,对子嗣方面最是死脑筋。

他现下也算有儿有女了,即使不能再孕,想必娘子也是不会嫌弃他的。"

"自然不会。"白沫回的是肯定句,丝毫不用犹豫。

"所以此事希望大家都烂在肚子里,无需与他提及,免得他思虑过重。"

百里渊起身朝萧慕之和施羽灼都轻轻行了一礼,"还望两位兄长成全。"

又冲李伯行了一礼。

李伯吓得忙跪了下来,"郎君,不可啊,老奴承受不起啊,老奴本是自由身,愿卖身白府,只不过是想找个年迈时的栖身之所,也想多陪陪两位主子,老奴是知晓好赖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