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权衡一番道:"那你便去吧,母皇面前,我会为你美言一二。"

"谢殿下。"

"你好好歇息,明日我给宫中去封信。"

"我现下就出发。"

六公主神色又是一怔,最终点点头,"那你小心些,大皇兄生产后记得唤人来我府中禀报一声,我这姑母的礼是不能少的。"

"是,那我便先行一步,殿下保重。"

白沫没什么东西在军帐里,随意去看了一眼,与几位小将道了声别,骑着小宝马便往家中赶去。

也不知是为何,她心跳的厉害,这种深深的恐慌感来的莫名。

眼下的事情都算顺利,唯有沈清

离京都还有200余里地,应当明日便能到的!!

今日的夜格外深沉。

京都的雪好像比任何城市都更大一些。

片片雪花飘落,早已将瓦片刷白。

清雅院外的梅树长势甚好,朵朵寒梅不惧风雪,熠熠绽放。

"晓天,你去看看四夫郎可歇下了。"

"是。"

李伯正端着宵夜进来,是一晚刚煮好的牛肉粥,"这般晚了,郎君莫要坐在窗前了,免得受了寒气。"

"无碍,我这窗开的很小,就是瞧那梅花开在风雪中,倒是一身傲骨。"

"郎君来用两口粥吧。"

沈清却是摇摇头,"等阿渊来了,给他喝吧,我没胃口。"

李伯只得把粥放下,上前蹲在沈清面前,抬手按了按他的脉门,又伸手到肚子上,"我看看肚子,再过七八日便要发动了,郎君万事都要小心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