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是有心逗弄取笑他。
没想到凤夕寒却言辞凿凿的拒绝道:"你我既已定终身,便不急与一时,你需敬重我些,这种事情以后莫要再提而且我求的是两情相悦、共偕白首,而不是馋我身子之人。"
白沫:""
"哈哈哈哈,凤夕寒"
绿色长鞭卷在手中,抬起之时恰巧可轻易挑开他的车帘。
挑起车帘,入目的便是他在啃着自己指甲
凤夕寒:"!!!"
立马将手放下,背到身后。
白沫脸上笑意越发大了一分,身子往前一探,声音放轻了许多,"我家夕寒生的如此丰神俊朗,我就是馋你身子的,你不要把我想的太过美好。"
凤夕寒整个人都愣住了
白沫又立马将车帘放下了。
"白沫,你混账。"
"嗯嗯,我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京中何人不知?"
车内人不说话了。
白沫用脚指头想都晓得他定是羞恼的不行。
皇子从小到大所受到的教育是最为苛刻的,自幼起便需自持身份,许多事他都做不了,在外人眼里他们代表的是皇家,道德束缚对他们也是最大的。
偶尔与他说说调笑之话,也不过是想一点点打开他的枷锁,不希望他将自己约束的太过了些。
白沫倒没有真想怎么样他。
男女之事,发乎情,止乎礼。
不过,沈清是被迫害,武镜是意外!!
这一走便是一月余。
黑骑军身体素质强健,这一路赶的还算快,并未耽误多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