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身孕之人本就比较敏感些,那一句句不堪入耳的辱骂、攻击,令他寝食难安。

身边几个小厮慌得不行,可武镜性子本就不好,又死倔。

家中连个能为他做主的长辈都没有

他觉得心中百般委屈,又觉得万般无力。

与白沫行了这不礼之事是事实,珠胎暗结也是事实,让他有何种脸面去解释?

"白沫,你究竟何时回来?"

武镜眼睛早已哭的有些红肿,那种无力感让他一度精神崩溃。

接下去两日,水月公子的风波越演越烈。

连武商名下的商铺都受人非议,更是被抵制,百姓都不再踏入半步。

直到此事发酵的第五日。

一则消息似一阵风般被传颂开来。

"凤朝第一男军师-武镜!其知军事、策军心、上懂布阵、下识指军,画得一手无双布阵图,助白将军战无不胜 攻无不克。"

"更是凭男儿身与白将军坚守丰淮关,以几千明昭军,抗十五万蛮军。"

"如此郎君乃凤朝男子表率也,此番蛮国一战,其应当首功。"

"武军师与白将军因此战事结下百年缘分,共生死,同携手,好一段风流佳话,好生登对。"

"何来的珠胎暗结,明昭郡谁人不知二人情投意合,已定终身,现只等白将军归京办酒席而已,如此美事却被无知之人传成如此不堪,你们不怕寒了英雄们的心吗?"

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
前一刻还在如何武镜的人,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