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忍住了。
"我去唤我兄长来。"
萧慕之一见他这模样,就知出事了。
立马唤来乳父把两个孩子抱走,又派人去将羽灼和云雾也叫来。
清雅苑内,沈清正躺在躺椅上晒太阳,手上拿着本书,倒是悠闲的紧。
"兄长,气死我了。"
"怎么了?"
沈清连书都未放下,声音毫无波澜。
"我这边有消息了,你可知"百里渊视线落在沈清肚子上时,声音戛然而止。
"有话好好说,与你说多少次了,稳重些。"
"无事,就是气娘子不顾及自身安全,以身犯险。"
沈清羽睫轻颤了一下,眼底闪过怀疑,"这事你我本就知晓,你为何如此气?"
"就是越想越气而已"
"阿渊,说实话!!"
见他脸色冷峻了下来,百里渊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,"真无其他的了,我饿了,先去吃些东西,你好生歇息吧。"
百里渊说完,转身就走,脚步还带上了两分轻功,速度极快。
李伯上前将沈清扶起,沈清眼眸深深的,"扶我去正厅。"
"是。"
百里渊自然没心情用什么膳,见羽灼和云雾都来了,他就开始呜呜咽咽的讲起自己打听的事来,"你们可知,现下的明昭郡、明昭军中都是如何传言的,那些百姓、将士都称一人为凤朝第一男军师,说他助白将军守丰淮,战蛮军,步步为营,以少胜多!不仅重情重义,军事能力更比女子强。"
萧慕之只觉整颗心又提了起来,"这和沫沫有关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