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劳什子牡丹不牡丹的,老娘说错了还不行吗?不就是想嫁给我吗?娶你,我他妈带你回京就娶你,行了吗?"
白沫见他整个人都愣怔了。
索性扯过他的衣领,狠狠吻了上去。
"唔~"
她太用力,牙齿撞到了他的唇瓣,瞬间就让他痛的回神
"不"
白沫还故意在他唇瓣处用力蹭了蹭,"你已经很不干净了,别想死的干净了,凤夕寒!!"
淡淡的海水咸涩在亲吻中被吞之入腹,无影无踪。
最后只剩下深深的唇齿触感,和极快的心跳频率。
白沫见他也不反抗了,也不会不服气了,这才把他松开,紧紧捆着他,往船只游去。
天气寒冷,他身子骨又弱
白沫加快了速度,木系异能已偷偷在他体内游走一二。
"将军。"
船上的奴仆见到白沫,立马放下了绳索。
白沫轻轻一扯,接力攀登而上。
抱着人踏上甲板,这才放下心来。
"立马去准备热水与姜汤来。"
"是,奴立马去。"
"下去。"
"是。"
白沫紧紧把风夕寒护着,他脸对着的是海面,那些陪嫁去宏宋国的奴仆们都未见到他的正脸。
待人一走,立马扯着人回了自己的船舱。
两人浑身湿透。
白沫翻了翻箱子,找出一条厚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