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还管宏宋要了一架异常庞大豪华的船只。

领着浩浩荡荡八百余人的队伍,走了。

此情此景,难为情!

船在海面上荡着。

白沫翘着二郎腿,吃着新鲜的龙眼,看着窗外的海景,很是自在。

"主子。"

白沫手顿了顿。

侧头看着那陌生的脸,却异常熟悉的温润嗓音。

白沫:""

凤夕寒假扮白沫的丫鬟已经有好几天了。

至于死去的那安国王是谁?

当然是千面狐狸动的手脚

一开始是她,后面也不知她从哪弄来个身形很相似的尸体?

怕人多眼杂,凤夕寒对外便一直带着易容面具,规规矩矩的做起了她的婢女。

在人前他也不开口,毕竟声音不同。

他把门关上,在她身边坐好,伸手取了面具,"难受的紧。"

白沫把剥好的龙眼丢进嘴里,"从未想过,你穿女子衣衫,如此标志。"

凤夕寒白了她一眼。

"哈哈哈哈~~"

几日相处下来,白沫已经本性毕露,很是随意。

"白沫。"

见他神情认真,白沫也把身子坐好了些,"嗯?怎么了吗?"

白沫问他,他却沉默了许久,看着远方的海岸线,神情越发落寞

"这又怎么了?"

凤夕寒叹了口气,"只觉心伤,世界之大,却无我容身之处。"

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