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人取了白沫手中的令牌呈上来。

当这令牌入手,她眼睛猛的睁大

"哈哈哈哈"

这笑意里充满了悲伤,和初见时那明媚张扬的帝王,已判若两人。

"少将军,你放心,朕定给你凤朝一个交代。"

"本将要接三殿下回去医治,我凤朝有带医者来,我已信不过宏宋国半分。两国和亲本是天大的好事,现下闹成这样,本将觉得这是场有预谋的刺杀,时间、地点都足以说明一切。"

宏宋国女帝深深的叹了口气,"朕心中已有数,少将军带三皇子去治疗吧,我这不会阻拦,我会命太医过去会诊,确保三皇子康健。"

"哼,那本将便先告退了!"

白沫冷哼一声就走了。

令牌是真令牌,白沫当时冲上去交手,就是为了留点证据。

想从这些死士口里问消息是不可能的。

唯有找点实际性证据,做起事来才更方便。

曲东晴和平安郡主的尸首也都被抬回了那使臣落脚的院子。

凤夕寒晕厥后就没醒过,他被送到了主院的侧间躺着,凤朝随行而来的大夫也都是医术精湛之辈,可惜两人诊断后,皆是摇头,"三皇子这心悸犯的厉害,为时已晚啊"

没多久宏宋国的太医也赶到了。

足足来了四位之多。

但四人诊断后,也都面如死灰

白沫面色很难看的坐在外间。

几人都是擦着冷汗出来的,"回回禀少将军,这安国王他他"

白沫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"说。"

"已是药石无医,还望少将军节哀。"

白沫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。

她有些失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