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光线很暗,灯烛早已熄了,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纸打进房内。
"明日便要行动了,今夜必须与你说明白。"
白沫这才看清眼前的人,忙转过了身子。
凤夕寒长发散着,只穿了一身里衣,里衣睡得有些松散,看着很是绝美惑人
凤夕寒也发现了,脸即刻爬上红晕,忙要去披件衣衫,却不小心碰到了隔断,"嘭"的一声,撞得还挺响。
"三殿下,可是有事?"门外响起守夜宫人的声音。
凤夕寒撞的生疼
差点摔倒,被白沫一把揽住了。
他忙伸手捂住白沫的嘴,"无事,今夜不必守着,你们早些下去歇着吧。"
"是。"
待外面脚步声走远,凤夕寒才反应过来,忙把白沫推开些
动作极快的套上外衣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白沫:""
想起他和外人说的那些话,白沫奇怪的看了看他
他不会是怕吧???
"你快些说。"
凤夕寒绕着白沫过去,坐在了床沿上。
白沫站了半天,觉得过去吧又不合适,不过去吧又怕别人听到
最后还是迈动步子,在他面前站定。
凤夕寒觉得自己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
白沫见他紧张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整理了一下言语,蹲下身子,"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你都要牢牢记住,明日我便会设法带你脱困。"
"嗯。"
幽暗的房间里,两人声音都很轻。
那分紧张也在她的话语里一点点便淡。
凤夕寒觉得此刻的心是满的!
在这无穷无尽的黑夜里,她就好似一束微光,虽不能照亮天际,但足以照亮心房,不必如何,她呆在那,他便觉得那是世间美好。
就像他此刻的处境一般,普天之下,唯有她一人会不顾一切前来相救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