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他脸颊滑过,狠狠扣住了后脖颈,吻的更深了一分。
"嗯~"
"镜,你可愿意。"
武镜的唇是有一分颤抖的,并未答话,回应她的,却是腰带落地的声音。
白沫盯着他的眼眸看了许久
硬生生压抑住了来自战争后的狂暴思绪。
温柔无比将他衣衫渐渐脱落。
指尖滑过的是如玉般的光洁肤感,鼻尖回荡着的是他独有的淡淡檀香。
"你可会负我?"
白沫动作顿了顿,瞬间有两分清明归位。
武镜却伸手固定住了她的腰肢,"你不敢?"
"不敢?你在激我?"
"那你答我啊,玉面将军。"
"呵~"
"嘶,你咬我做甚。"
额间相抵,白沫语气柔柔的,"平生一顾,至此终年,邂逅再遇,适我缘兮,与君一握手,衣袖三年香,属实令人动心。"
"白沫。"
"以我军意允诺与你,我定不负你。"
"嗯~"
月色爬上高空,透过床沿照进房中。
幔帐内是春色满榻。
是爱与情的痴缠
是心之所向的鱼水之欢
亦是生与死前的终身托付
少年红粉共风流,锦帐春宵恋不休。
一倒一颠眠不得,鸡鸣唱破五更秋。
两人寅时才入睡,辰时白沫就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