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镜倒也不扭捏,任由她抱着。

短短几日,他觉得自己深刻体会了何为相思入骨。

每日担忧的无以入眠,整颗心都似落在了此处。

她满身半干的血渍

他满身风尘

在彼此眼中,在将士、百姓眼中,却是绝无仅有的光彩。

满身狼狈并不能夺走二人半分风采。

白沫泡了许久,她其实最讨厌的就是血腥

发丝上满是结痂的血迹,水换了一桶又一桶。

仔仔细细,连指甲缝都洗干净了。

沐浴完出来,已是小半个时辰之后,还带着满身水气,武镜很自然的接过了她手中的帕巾,轻轻为她擦着长发。

"别怪我"

白沫有些沉默,只透过铜镜静静看着他。

"我不会丢下你一人在此,我不会走的。"

见白沫还不吭声,他脸上挂起笑意,"饭食已经备好,你饿不饿?"

白沫觉得自己心又被这男子狠狠揉了一下。

他给她的是义无反顾的爱意,是至真至诚的真心呐。

一把将人拉入怀中。

轻轻一吻,已含万千情愫。

武镜身子僵了片刻,回手紧紧抱住,主动回应。

唇齿交缠间,是两颗怦然的心。

"便如此不要命了?"

"要你,没你要命何用。"

"行,明日带你入军营。"

"当真?"

"镜,堪担军师一职。"

"真的?可我是男子。"

"那又如何,我便要你做这凤朝第一男军师。"

武镜眼中是不可置信,泛红的眼尾代表了他此时的复杂心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