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听,我不听,我听什么,我心都被人撕碎了。"

曲玉被鬼医也扯回了凳子上。

厅内只剩下百里渊没完的呜呜咽咽声。

"你说啊,你还不说我可就走了。"

曲玉:""

见曲玉还傻愣愣的,鬼医在他背上又拍了一巴掌:"哑巴了啊?你说,全给她说出来,这白沫是如何的无耻之徒,你被骗的有多惨。"

曲玉:"姑母,她是有苦衷的。"

百里渊:"你莫要胡说,我娘子才不会骗人,若骗也是有苦衷的。"

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。

说完两人都愣了一下,百里渊为了化解自己的尴尬,又靠回施羽肩膀上,抽抽搭搭的没停。

曲玉咬了咬唇,知道今日必须是要说清楚的,要不然谁都会不痛快,"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不仅搬空我的粮仓,还偷了我好些东西,她还重伤了我,想取我性命。"

"就该如此的。"

百里渊嘀咕了一句,被施羽瞪了一眼。

曲玉也不在意他的话,继续道:"第二次遇见时,她被困陇赤军内,与我做了交易,我便助她脱困。

谁知在中途被人偷袭,她舍命救我的,我便将她带回了鬼医谷,是姑母出手救下她的性命,那时她便允我,要嫁我为妻,是嫁。"

曲玉还特地强调了一下。

百里渊:"不可能,你算什么,凭你也想让我娘子嫁你,她定是骗你的。"

曲玉有点失落的点点头,"嗯,她就是骗我的,不过这些误会我们说清楚了,我已不放在心上,她说此番战胜,便回来迎娶我,我本是不愿的"

百里渊:"你不愿?你凭什么不愿?"

"我现下愿了,因为我们已有肌肤之亲,我不可能再嫁他人了。"

曲玉后脑勺又被鬼医狠狠拍了一下。

百里渊的哭声也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