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眼时,眼中已是恢复如初,"哦?她是想娶夫,还是想纳侍?"
萧慕之摇摇头,"并未言明,信在阿渊手中,我没看明白沫沫的意思,本想唤你看看的。"
"阿渊呢?"
"他带着施灼去水莲村寻曲玉去了。"
见沈清半天没说话,眉头蹙的深深的,周身气质冷峻无比,一看就知道心情很差。
萧慕之担忧的劝慰道:"你现下有身子,莫要动怒,她若真有心悦的郎君"
"萧慕之,你可真大度。"
此话一出,换萧慕之沉默了。
何来大度?不想她为难罢了。
沈清最终叹了口气,"你不必担忧,我会让人去将阿渊与小王爷带回来。"
"他们已去了有些时辰,若出事了,如何是好?"
沈清回头看向他,眉峰一挑,轻笑出声,"杀了便杀了吧,你不说,我不说,阿渊二人不说,白沫如何知晓?她知晓了又如何呢?"
萧慕之:""
"若知她需去如此久,便让阿渊随行去了"
"嗯。"
李伯递了一盏温养的茶水上来,"三夫郎切莫动怒,家主若真要纳侍,您现下也不能放在心上。"
沈清轻轻接过,抿了一口,"无碍,我知晓的,为孩子积德,亦不可杀生。"
萧慕之感觉自己心里忐忑极了,那边劝不住,这边好像也劝不太住
"好了,我先去歇着了,兄长无需担心,一切有我。"
"好,那你注意着些,有什么需要随时告知我。"
"阿渊估计没两日回不来,小言还真需兄照顾一二。"
"好,我立即让人去接。"
沈清回院子就寻了影月阁安排的暗卫,让人去唤阿渊回来,不急,明后日到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