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渊方给自己花园里搭了个极度奢华的小台子,正新鲜着呢,若不是怀瑾说白沫来信了,他是怎么都不会去的。

萧慕之见只有百里渊一人来。

"大夫郎,三夫郎身子不适,正歇着。"

"无碍,你让李伯自行去库房中,取些孕中好用的滋补安神之物。"

"是。"

萧慕之点点头,拿着信一思索,便递给了百里渊,"你看看吧,鬼医是你师父,那你可知这曲玉是何人?"

百里渊不解。

伸出两根指头,将信纸夹了过来。

静静的看了好一会。

百里渊:""

"嘭"信纸被狠狠拍在小几上,小几应声而碎

把萧慕之吓了一大跳,"你你莫急。"

"莫急莫急,我如何不急?我哪知道这狐媚子是谁!!"

萧慕之张了张嘴,见他这激动模样,也不知该如何言语了。

百里渊气的不行,来回走了几步,"让施灼领路,我去一趟水莲村。"

"施灼脾气不好,我还未唤他来。"

百里渊狠狠在地上踩了一脚,"我师父真真是好,敢往我妻主身边塞人,我倒是要去问问,究竟什么意思。"

又把信件从地上拿了起来,一个闪身便不见了人影。

"唉,阿渊你不识路"

"我带小王爷同去。"远远传来一句

萧慕之:""

其实白沫信中也没写什么,先问候了一遍家人,关心了一下夫郎和孩子,然后说鬼医和曲玉回京了,让他们多照顾一二,还说那边的五个庄子,可与白家合作,最后才隐晦的提及了自己对曲玉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