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?人都死了,怎还麻烦了?"
"蛮王膝下有三十子,却唯有二女,蛮人崇尚勇士,她另一个女儿身子病弱,她很是不喜。
唯有这司易丽达像极了她,骁勇善战不说,更是嗜血如命,蛮王觉得此女与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,是奔着下一任蛮王培养的。"
白沫点点头,表示自己听明白了。
原来是有王位要继承啊。
武镜见她没事人一样,自顾自接茶喝着,又补充道:"若是蛮王震怒,蛮国也是有十五万蛮军的。"
"嗯。"
嗯?就嗯?
"她若要为女报仇,攻打而来只需十几日,怎么办?"
"与她打,不管是十万还是百万,我一定会守好丰淮关。"
武镜脾气又上来了,茶盏被他狠狠放在桌子上,"你是人,不是神,三万你想打十五万?"
白沫被他这一凶,又凶懵了
"咳咳。"武镜立马又按耐住脾气,起身上前。
白沫身子忙往后靠了靠,可惜这凳子没有靠背,给她靠了个踉跄
武镜眼底闪过一丝皎洁,假意去扶她,绕到她身后,从身后将人一圈,拥进怀中,"尽忠职守便好,你不能出事,你若出事了,我便随你而去"
白沫被抱的更懵了
听到他这话却很不满的皱了皱眉,"我不会出事,就算我出事你也不要说这种混话。"
抬手往他手上一拍,"松开,离我远点,你还是清清白白的郎君,不要再说殉情之话。"
武镜心揪了一下,伸腿勾了一条凳子过来,手没松开,人倒是坐下了。
抬起一只手,直接抬起她的下巴,在她侧头之际,又是一吻
白沫觉得自己脑子不是懵了,是不会转了,人被抱着,头被掰着,唇被吻着。
"清白?如何清白?这般清白吗?"
"唔武镜!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