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依旧是一派温和,"你身处旋涡之中都不怕,我为何要怕?你不是说会护着我吗?"
白沫:""
室内安静了一瞬!!
凤夕寒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这才说起自己的来意,"你知我心意,我不会嫁与他人。你能顾及我,我心甚慰,在我应下和亲之日起,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所以我并不怕。平安之事我亦猜测到了,我这有一计,你看是否可行。"
"嗯?"
她没回答他其他的问题,他也没在意,身子往前凑了凑,示意她靠近些。
淡淡的呼吸打在耳窝,让白沫有些失神。
""
"便是这般,你可记下了?"
"嗯?嗯,记下了"
"记牢了?"
"嗯。"
两人靠的有些近,白沫忙退后,坐回座位上。
"呵~"
凤夕寒轻轻理了理衣袖,从新做的笔直,"我若想活,这王爷的身份便不能要了,你若真想救我,需助我金蝉脱壳,配合上此计,恰到好处。"
他这么一提点,白沫眼睛亮了亮。
"可是"
凤夕寒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,"我父君已是无望,我若这般回京,不仅会让他雪上加霜,还会害了我九弟。"
"那你当如何,你一个男子只身在外,不妥"
凤夕寒垂眸饮茶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"那你为我重新安排个身份可好?若不然,我也不知该如何生存"
"哈?"
"罢了,也不好为难你,你我毫无关系,强求你照顾我一二也不符合礼数,我还是出家吧"
"不可不可,你容我想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