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抿了抿唇,笔直的站好。
白沫突然一拜,直直的跪到了地上,"我鬼医谷被剿一事,我有重则,剿匪的令是我在任新云州知府期间下的"
曲玉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白沫,又回头看了眼鬼医。
什么意思?我们鬼医谷的人现下不都在京都吗?
鬼医眼底有一抹沉思,斜了曲玉一眼,做了个口型,闭嘴!
曲玉又抿了抿唇,心疼的看着白沫
"咳,你这女子怎如此无情无义,当初我鬼医谷对你伸出援手,不言救命之恩,也最起码有相救之义,你居然让官差来屠戮我鬼医谷满门。"
白沫很是担忧的看了一眼曲玉,"并非如此,这是我在认识曲玉之前便下的令,后来我也吩咐了人取消了,我当时未曾上心,是觉得你我立场不同"
白沫想了想,觉得事已至此,解释不清楚,其中巧合诸多,说多了像是借口
收了声,便把背脊挺的笔直,"是我的错,您要杀要罚,我认!"
鬼医袖袍狠狠一甩,本想出口的狠话,在看到曲玉那满脸不忍硬生生换了,"事情发生了便是发生了,你对不起的是玉儿,他一心为你,你却不顾及他半分。"
"是。"
"你可曾想过玉儿的感受?"
"是我的不对。"
"那你现在当如何?"
"我定会好好照顾玉儿,也好好孝敬您,鬼医谷满门惨死,我已安排了长眠之地"
白沫还没说完,就被呸了。
"呸呸呸,你才满门惨死,呸。"
白沫被骂的有点不知所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