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
"等你好了带你去吃好吃的,然后我送你回京。"

"我不走!"

"听话。"

"你若让我一个人走,我便永远也不会回来了。"

"唔~"

"在不听话,我就办了你!!!"

"你怎会如此无赖,你不该是这般的。"

"那我应该是哪般?我那都是装的,我可是人送外号[京都第一纨绔],你现在认识了!"

"白沫,唔~"

次日平安郡主派人来报,右相与安国王到了,今晚郡主府设宴。

白沫点头应下,"晚些我会来。"

曲玉已经恢复了七八层,白沫回院中时,他正手持他的玉笛,立与树下,笛声悠扬中带着悲戚,悲戚又渐渐转为思念绵绵,最终归于平静

"今天想吃什么?"

"随便。"

"嗯?随便?那不行你吃我?"

曲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

"莫要胡言乱语。"

他也不清楚白沫怎会如此无赖,如此不羁

白沫上前牵起他的手,捏了捏,"你离去之前,难道不与我亲热亲热?不要害羞嘛~"

手甩掉!!

"我还未答应嫁你。"

"这样啊~"

白沫手里出现个小盒子,在他面前扬了扬,"我瞧你有耳洞,这是一对乌金的耳钉,送你。"

曲玉张了张嘴,没明白她为何要突然送自己东西

白沫笑着把他拉到石凳上坐下,轻轻为他带上,"这世间青山灼灼,星光杏杏,晚风慢慢,也抵不过公子眉目间的爱意万千,我只想锦上添花罢了。"

曲玉那微微上挑的双眼泛起笑意,"你所欲为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