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字被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,因为她看到他肩膀有些抖动,好像又哭了
"原来你当时什么都记得,你竟如此骗我,亏我一心对你"
没有等到她的回答,曲玉苦笑一声,不再犹豫,直直出了这院子,出了白府。
几个闪身便消失了。
白沫呆坐了许久。
连晚膳都没吃,才到酉时,到头就睡。
心里堵的难受,也不知道哪里错了,总感觉哪里都错了
睡了不到十分钟,狠狠在被子上锤了一下。
"妈的。"
翻身而起,冲出府去。
"曲玉。"
安浦城白沫也不熟。
后悔了,应该留住他的,起码等他冷静下来,平安的送他离去,明昭郡马上就乱了,他一个男子孤身在此
"曲玉。"
曲玉在最初的酒楼,独自坐了一桌,手中提着酒壶,桌子上已经摆了十几个空壶。
他并没有想如何,只觉心痛难耐,唯有饮酒可减缓一分,只想肆意饮这一回,明日便启程回鬼医谷,此生再不出谷了
隔壁桌有三名女子也坐了许久,几人小声低语着,频频看向曲玉。
曲玉早就发现了,只是他完全没在意罢了,因为他酒量极好,不会醉!
有一名女子离开了一会,拉着小二在后面交谈了好一会,塞给小二一锭银子,又递给小二一个小瓶子。
小二最终掂量了一下银子,点点头。
"小二,再上一壶酒。"
"好嘞,来了客官。"
白沫寻了一路,根本没有曲玉的影子。
兜兜转转她来到了今天见他的那条街。
晚间的街道上,行人少许,一般的商铺都关门了,唯有客栈和酒楼还开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