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玉觉得自己心被狠狠捶打了一下,很疼,心中满是委屈,那股子控制不住的情绪一涌而出
深深的闭上了眼,一颗颗泪珠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。
"唉,有话好好说,你哭什么啊!!"
白沫忙抬手去擦,身子侧着又很是不便。
轻轻踏上马鞍,换了个身位,改成面对他,"好了,对不起对不起,我是不该骗你的,你听我解释,我可以解释的。"
擦都擦不完
白沫轻轻捧着他的脸,有点无奈!!!
这才仔细打量起曲玉来,他好像瘦了许多,一身黑色劲装下的腰身瘦了足有一圈,下颚线越发清晰了。
这哭的都让人看得心疼。
好像哭着哭着就要破碎了似的。
曲玉微微睁开的眼眸,泪水占据了他的眼眶,他觉得自己看白沫都看不清
紧紧将人搂入怀中,"你可知这一百七十七日我是如何过来的,我每日担心你会出事,寻不到回家的路。"
白沫心咯噔了一下
"你怎可骗我。"
白沫僵着身子,没把他推开,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着,"好了,没事了,辛苦你了,我并非有意骗你,我可以解释的。"
"好,那你解释,我都信你。"
白沫:""
"黑白沫,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,以后都不再骗我了。"
"好好好,你别哭了,什么都应你。"
曲玉又抱了好一会。
白沫又安抚了好一会。
他才破涕为笑,将人松开,突然在她唇瓣亲了一口,"妻主,我终于寻到你了,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,好不好?"
什么玩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