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你可还记得别的?"

"我还记得你擅长画,更是懂排兵布阵,八岁便构建了行阵图,十六岁时更是以一副<万骨枯 名战图>闻名天下,得以水月公子之名,哈哈,武镜你很厉害嘛。"

"那你觉得我如何?"

聊了那么久,白沫早把他当朋友了,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及,"长得帅,又有钱,会说话,还有名,肯定是一等一的好啊。"

"帅?会说话?"

什么意思??

白沫拍了拍自己脑袋,"就是俊逸非凡,且谈吐不俗。"

武镜脸上的酒窝笑的深深的,微弱的月色好像都能把他照的发光,"我如此好吗?"

"嗯,好的好的。"

"那你当时为何不娶我?"

白沫:"???"

白沫也停下来脚步,眼中有丝丝迷茫,看着他

他脸上依旧挂着笑意,看不出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。

"你别多想,我当时只是恰巧被你的绣球砸了,我有夫郎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
"可你后面还是娶夫了,不是吗?"

白沫:""

白沫觉得这个人挺不会说话的,刚都是错觉!!

武镜见她皱起了小脸,心中好笑,整理了一下发散的思绪,又很巧妙的转移了话题。

这个插曲很快就被白沫抛之脑后了。

把人安全的送到,转身就想走

还是武镜把人留住了,轻声的吩咐下人把自己的千里良驹牵来。

很随意的送给了白沫。

这大黑夜的,白沫也还没看出此马的巧妙,见有马可骑,自然客气的道谢,就策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