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表现的毫不在意。
"你的意思是,明日就送宁静回京?"
白沫点点头,又摇摇头,"郡主,你信我,宁静县主那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我已经全权安排好,她必须尽快回京去。"
平安郡主有些不赞同,因为宁静知道的太多了。
白沫凑近平安郡主,"郡主,你觉得女帝最忌讳的是什么?"
平安郡主一听,挑了挑眉。
"卧榻之侧,岂容他人鼾睡。"
平安郡主立马明白。
"只要我写一封信给女帝,她回去,便只有一个字。"
白沫冲自己的脖子比了比。
是手起刀落的姿势。
"死!"
"这"
"事已至此,帝王之怒总是需要人承担的。"
"那你们明日便要回京?"
白沫又摇摇头,一副很为平安郡主着想的模样,"不,我留下,郡主您想,我就算再有本事,怎可能区区三日便查明这宁静县主想谋反一事?我得留下来查,细查
再说,京都属实是憋屈,哪有明昭郡自在,郡主心疼心疼我,让我留下吧。"
"哈哈哈哈哈,好你个白沫,行,准了,这事便看你表现了。"
"谢郡主,郡主果真乃大义之君。"
白沫一开口,自己一愣神,忙拍了拍自己的嘴,"你看我,怎这般胡言乱语。"
平安郡主却听得心里特别的舒坦,再看向白沫的眼神就很是欣赏了。
有勇有谋,敢作敢当,拿得起放得下。
不过短时间内,她还是要好好考察白沫,不会让她如此轻易就进入中心地带。
大乔和小乔回来了,大乔手里碰了个小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