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时。

凤栖殿。

女帝今日难得没有在工作状态,只见其穿了件比较简单的常服,正坐在小几旁品茗。

"拜见女帝。"

"宁爱卿不必多礼,身子可好些了?"

"谢陛下关怀,老臣已好的差不多了。"

"突然求见,可是为了宁静县主一事?"

"什么都瞒不住陛下。"

"坐下说。"

"谢陛下赐座。"

女帝和宁老好像真的关系不错,一个很自然的叫,一个很自然的坐。

白沫乖乖巧巧的站到了宁老身侧,眼观鼻鼻观心,呼吸都放轻了一丢~

女帝瞟了她一眼,倒没说让她坐下,自顾自和宁老说起来,"你要查?"

宁老颔首行了一礼,"陛下是知晓的,老臣眼中天子犯法与庶民同坐,案子既然交到老臣这了,老臣想查一查。"

她开口说这话的时候,白沫都为她捏了把汗。

谁曾想,女帝却只是轻笑出声,"你啊,还是这老牛般的脾性,一点不变。"

"陛下,您定也看出来了,此案子很是蹊跷。"

"嗯,那又如何?"

"陛下,其实老臣有些气。"

"哦?你气什么?"

"老臣气有人从中作梗,想挑起陛下您的忌惮之心,老臣斗胆一言,陛下您是难得的明君,老臣气一切毁您心性和名声的手段。"

白沫咽了咽口水

女帝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,"你便如此确定这是有人从中作梗?不是宁静县主生了不该生的心思?"

宁老又揖了一礼,"想必陛下心中早有答案,不必老臣班门弄斧,老臣担心的是这背后之人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