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兰台死了已有十日了,本是十四日下葬的,梵希却听了他的遗愿,第二日便将他焚葬了。"
"梵希已离京了,她说要去完成兰台最后的交代,将他的骨灰撒在顺德郡的路上。"
"唉,你说兰台以前都是呆在京都的,为何要将骨灰撒顺德郡去?"
"话说回来,梵希也真正是倒霉,这种亲还不如不和呢,搞不好就落个鳏妻的名号,以后再娶夫都得降低要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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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青莲后面的絮絮叨叨,白沫也不知自己听进去了多少,她只觉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。
呵,兰台啊兰台
为什么?
焚葬?骨灰撒顺德郡?
你是在讽刺我啊
你连死都这么倔强,都要我记住你
他做到了,最起码白沫现下满脑子都是属于他的回忆。
从初见兰台公子他那矜贵俊逸的模样
从被他设计赎了他
一路相伴到顺德郡,他对她处处的无微不至
到知晓他是陇赤国小侯爷,他害了阿渊
最终京都的再见,他那倔强无比的一吻。
"嗯,知晓了,你先下去吧。"
潘青莲见白沫脸色有些黑,忙也反应过来,张了张嘴,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"白妹妹,你"
"手上还有些案卷要看,一会一起去用膳。"
白沫面色恢复如常,把潘青莲打发走了。
白沫突然想起张秋心那日来府上说的话,他拖着病体都要急着成婚。
他原来那时便存了死志的
哎~~
后面七日,白沫看似正常,却日日很是繁忙,独自在院子住了七日,每日都办公到深夜才入睡,哪个夫郎房中都没去。
沈清早就知晓会有此一朝,便与其他几人都说了声,这几日随着她,不必打扰,也不必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