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殿下不可啊,晋王已为人夫,且已育有一子,就算生的花容月貌,也是配不上殿下您的,切莫犯糊涂啊。"

刘小姐看着白沫的眼神冰冷冷的,抬头猛的灌下一盏酒,"本宫不介意,他现下的身份的确不可跟了本宫若是寡居的皇子,本宫提出求娶,那是给凤朝多大的脸面?"

李大使唇瓣在发抖额角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

太女殿下这是?

是想白大人死?

刘小姐瞟了她一眼,"还不知如何做?"

"殿下,不可糊涂啊,老臣此次前来肩负两国友好,而且我们在京都,怎么动得了这皇子的妻主。"

刘小姐却很是不在意,"本宫听闻过凤朝有最顶尖的杀手组织,你去联系,本宫要她死,尽快!"

李大使抬手擦着冷汗,心中全是苦涩与担忧。

"你若不去,本宫便叫你死。"

"是是老臣去安排。"

白沫哪知道自己的小命和夫郎都被人惦记上了。

现在满脑子都是阿渊调情的话。

女帝一离席,李大使一走,她风一般带着百里渊回府了。

沐浴都不曾

第一次如此急的带他回了房中。

百里渊却开始钓她胃口了,白沫想吻他,他就抬起指腹轻轻抵住她唇瓣,"娘子急甚,人家都还未脱衣衫。"

话音才落,他便从她怀中退了出来,一个轻巧的转身,衣摆飘荡开来,抬手轻轻抚去最外面的一件粉色薄纱。

他侧身对着白沫,位置拿捏的刚刚好,三千墨发垂与身后,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羞答答的看了她一眼。

薄纱落地

白沫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涩,轻轻吞咽了一下。

引的他轻笑开声。

只见他又动了动身子,轻轻一扯,这次力度大了些,恰好把衣衫落到了那梅花胎记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