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样是为何?若真被幽禁如此久,聂熙都不知晓?真随着自己侍君胡闹不成?

白沫的有些想不通

亲自在她院内搜了好一番,将房内的物件细细看了一遍,尤其是书房的物件

除了方不染刚刚搜到的信件,依旧是毫无所获。

只是这聂如月好似特别喜欢红色,红色的用具,红色的摆件,连画画画的都是红色花卉。

白沫皱着眉,又转去了那侍君所住的院子。

一入主卧,她便被墙上的画吸引了去。

这副画上是一名颜色卓越的男子,只见男子站在一盆玫瑰旁,笑语晏晏,一身火红色衣衫衬的他肤白如雪,似这花间仙灵,很是俊逸妖娆。

此画落笔,聂。

聂熙画的?

白沫在画前看了一会,又抬步向房内行去。

房内有一股淡淡的玫瑰香

物件不多,衣柜内全是大红色衣衫,梳妆台上的首饰皆在,这人要么是消息灵通,趁自己没到前跑了,要么便是真不在府中

白沫觉得有一堆谜题困着自己。

解不开!!

不对劲!!

虽说聂熙认罪是好的开头,但很明显,她不会透露任何消息,仅剩两日而已,若无人招供,这海匪再何处?何时会出没?根本无法查明。

一旦和亲大使出事,依旧是功亏一篑。

"白妹妹,先用膳吧,姐妹们也都累了,都还没歇息。"

白沫点点头,"好,让大家用膳,全部规整一二,一会我亲自去让她画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