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眉头皱了皱,"先将案子说清楚。"

聂熙却是摇摇头,很是固执,"若见不到他,我什么也不会说。"

白沫和方不染对视一眼,方不染眼中明显是焦急之色,这人都不见了,怎么带来见?若是说人跑了,这聂知县还会说吗?

白沫向她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

白沫挥挥手,众人便退了下去,房内只留下潘青莲和方不染站在她身侧。

其余人一出去,这审讯室瞬间空旷了许多,连空气都不闷了,让人紧张心也松了下来。

白沫往凳子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,很是悠闲模样,"自我介绍一下,护国侯世女,白沫。"

聂知县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搞得有些莫名

"不知聂知县膝下有几个孩子?"

聂知县见她神情慵懒,一副纨绔女做派,还与自己攀谈家常来

莫不是想收好处??

聂知县本是名清官,这么多年来从不与贪官同流合污,所以不管他政绩做的再好,都在这小县城不得挪动半步。

但人在这大染缸中,又怎会不懂?

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不成?

聂知县陷入沉思

她觉得白沫是想受贿,所以支开了其余人,她身旁两人估计是她心腹聂知县虽然心中反感,却知晓最好的法子便是收买她,所以她放缓了表情。

"回大人,我膝下仅有一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