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案几上,"岂有此理。"

白沫接着说她的八卦,"听闻十几年前,出现过一名与那郎君有八九分相似的男子,被她用尽手段绑了来,囚禁了许久。"

"为何单独说此人?"

"因为此人不是人夫,且被曲东晴骗回时是失了忆的,最后还怀了身子。"

"哦?那"

白沫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后续了,"那男子最后逃了。"

女帝沉默了许久!!

白沫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,"陛下,我们明明知道这曲东晴才是真正的凶手,为何要如此放过她。"

"还不是时候。"

话都到这份上了,白沫也就不问了。

做人臣子的,便听吩咐做事,还能如何

"陛下"

门外大嬷嬷声音有些急。

"何事?"

"三皇子他又跪在殿外了。"

"让他回去,若执意不走,便不必管他。"

女帝伸手拿过奏折,准备开始批改,"退下吧。"

"臣告退。"

凤栖殿大门打开。

凤夕寒猛的抬起头,他以为是女帝出来了。

却见出来之人是白沫整身子都僵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