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你永远是本王的妻。"
白沫:""
他发自骨子里的强势,还是半分未变。
其实只有在施灼面前,白沫才觉得自己是个女子。
白沫来到大理寺时,张秋心几人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搞得白沫有些莫名其妙
阿二悄悄的来了一趟,带来了那桂花的行踪。
施灼的暗卫里阿二隐匿的功夫最好,白沫提出的时候,施灼就把阿二丢了出来
"家主,经过我几日观察,这女子应是谁家的一步暗棋,不精通轻功,武艺却极其高强,绝非普通家奴、农户。"
这些消息白沫早就猜到了。
听他讲来,她也不打断,只点着头。
"此女近几日哪也没去,只窝理兰村那两间破瓦房中。但我发现她养有极其精硕的信鸽,且放信手法也很特殊。"
"哦?信件内容你可拦过?"
阿二摇了摇头,"未曾,怕打草惊蛇。她行事分外谨慎,她的信鸽养在理兰村外的一片小树林中,她只需将纸条放在任意一处,那信鸽居然会自己寻来叼走若非亲眼所见,我都不敢信。"
"这到是稀奇。"
"嗯,虽不知信件内容,但我跟过一次信鸽的去向"
???
白沫觉得自己满脑袋黑线
阿二看着她的表情,也有些不好意思,"我看事情毫无进展,心中便有些急,闲着也是闲着,便追了一段时间,我们苗国人自有些跟踪手法,所以也不难。"
"那信鸽飞向了何处?"
阿二指了指南方"宫中,应是后宫的方向,我不敢冒险跟进宫,所以"
白沫眉头皱了皱,沉思片刻后,便将阿二打发了,"不必跟了,你回小王爷身旁去守着,他若问,你便如实回答。"